第二百一十章：都是錯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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附子和秋香林瀟然都坐在甲板上，想起女真部落裏林瀟然答應他們的事，再想想這位大少爺一言九鼎的性格，秋香到底還是忍不住問出心中疑惑。
“什麽話？”果然，就見林瀟然白她一眼：“合著在你心中，我就是個大壞蛋？忽發善心很值得奇怪嗎？”
“關鍵是這一回發的善心太大了，簡直就是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。”秋香雙掌合十，林瀟然揚起巴掌作勢欲打，被她哈哈笑著躲開。
“說說嘛說說嘛，到底是為什麽？別告訴我你只是一時的心血來潮，這話去敷衍別人，敷衍不過我。”
見林瀟然坐回去，秋香這不怕死的貨連忙又爬過去，就見林瀟然眼珠子一轉，接著目光向附子輕輕一瞟，於是附子立刻會意，連忙舉手道：“少爺，可以當奴婢不存在嗎？”
林瀟然：…… “我的意思是你退下。”
“對，奴婢明白，所以請示少爺，可以當我已經退下，不在這裏了嗎？”
林瀟然：…… 附子果然跟著秋香學壞了，近墨者黑，古人誠不欺我也！
“附子又不是別人，什麽原因不怕我倒怕她？”秋香忍不住為好姐妹打抱不平，下一刻，只見林瀟然瞪她一眼，沈聲道：“這可是你說的，那我就說了。秋香，將來我想來經營遼東，你願意和我一起嗎？”
“啊？”
秋香楞住，就見林瀟然的腦袋陡然靠過來幾分，輕聲道：“沒聽清楚嗎？那我再說一遍，將來我想向皇上請命，來經略遼東，你願意嫁給我，和我一起做這場功在千秋的大事業嗎？”
秋香後悔了，又不是不知道林瀟然的惡劣性子，為什麽要替附子打抱不平呢？得！現在遭報應了吧？
“附子，我不管，你說過當你不存在的，所以你什麽都沒聽到，明白嗎？”
秋香不肯面對林瀟然的熾熱目光，轉回身抓住附子的肩膀就開始搖晃。
“明白了明白了，我不但什麽都沒聽到，也什麽都沒看到，哎喲別搖了，日後你倆來經營遼東，不要我伺候的啊？”
“你再胡說，你再胡說。”
秋香伸手掐住附子的脖子，假裝“戰況激烈”，忽聽附子沒好氣道：“行了，少爺都走了，你不用拿我當擋箭牌了。”
“咦？真的？”
秋香回頭，就見林瀟然剛下了船艙，那背影竟似是透著幾分寥落寂寞。
“你說，我是不是傷了林瀟然的心？”
秋香嘆了口氣，頹然躺倒在甲板上，卻聽附子撇嘴道：“你對我們少爺是不是有什麽誤會？他若認準你，只會勇往直前，怎可能傷心？這不過是剛剛和你說了那樣的話，所以給你點時間平靜心緒罷了。”
秋香：…… 好吧，附子說的沒錯，林瀟然那妥妥就是個霸道總裁的範兒，寥落寂寞什麽的，錯覺，都是錯覺。
從甲板上坐起，和附子並肩坐著，兩人看著碧藍天空中悠悠飄過的白雲，附子忍不住道：“野闊天高，這裏真美，少爺說他將來想要經營遼東，不知怎的，我竟開始期待了。”
“其實我也很期待啊。不過我還是覺著，林瀟然太過一廂情願了，他的婚事，是想娶誰就能娶誰的嗎？這是多天真的想法？尋常人家不過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，他呢？姨母是皇貴妃娘娘啊，他的婚事王爺和王妃還不一定能做主，恐怕是在皇上心裏掛了號的，他竟然要娶我一個村姑，怎麽想的？”
附子道：“你管少爺怎麽想？我也是最近才漸漸知道王府一些事情。當年少爺少小離家，皇上和貴妃娘娘還有王爺也是拼命反對，不一樣拗不過他？總之呢，如果你也喜歡少爺，那就將一切交給他就是，別怕。”
“大姐，你說得輕巧，我能不怕嗎？萬一王爺和皇上解決不了你們少爺，就想解決了我，我冤不冤啊？”
附子咯咯笑道：“解決你？那不正是你想要的嗎？到時候把幾萬兩銀票往你面前一拍，說：要多少錢你才肯離開瀟兒？你慨然答曰：若要我離開林瀟然，除非拿出十萬貫。然後你就可以腰纏十萬貫騎鶴下揚州了。這是你和我說過的白日夢啊。”
秋香聽得悠然神往，但很快就反應過來：“問題是我怕他們不肯和我這村姑做交易，而是簡單粗暴的找刺客做了我，那我簡直就要冤死了好嗎？”
附子都驚呆了，好半晌才沒好氣道：“你把王爺和皇上當成什麽人？以為這是話本小說嗎？以後少聽村裏人講那些不著調的故事。”
秋香嘿嘿笑了幾聲：“好吧好吧，我就是覺著這事兒不靠譜，反正日子長著呢，就如你所說，順其自然唄。說起來咱們這是到哪兒了？走了也有一天一夜吧？是不是快到地方了？”
話音剛落，就聽前面嗷嘮一嗓子：“那女人是不是掉水裏了？快去救人。”
又有人道：“不忙，先問問，這已經進了黑龍江老遠，這地界應該有采珠女了，萬一人家是采珠的，別白費了工夫還不落好。”
接著就有人喊了幾聲，許是對面沒有應答，於是“撲通”幾聲響，大概是水手們脫了衣裳下水救人去了。
林瀟然與雁聲月明等人全都從船艙裏出來，秋香與附子也來到船舷邊，就見江面上幾個人頭沈沈浮浮，不一會兒，水手們拖了一個女子過來，船上人放下繩梯，大家夥兒合力，好不容易將那女子拉到船上。
就有經驗老道的水手，上前在女子肚子上摁了幾下，逼出幾口水來，然後對林瀟然道：“這女人該是采珠女，只是不知怎麽竟昏迷了，順水飄到這裏，也是她命不該絕，不然再喝幾口水，沈下去，就真是沒救了。”
林瀟然點點頭，對附子和兩個婆子道：“這女子衣衫盡濕，又在水裏這麽長時間，恐怕要著涼了，你們帶她去艙房，換身幹凈衣裳，餵點姜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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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麽話？”果然，就見林瀟然白她一眼：“合著在你心中，我就是個大壞蛋？忽發善心很值得奇怪嗎？”
“關鍵是這一回發的善心太大了，簡直就是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。”秋香雙掌合十，林瀟然揚起巴掌作勢欲打，被她哈哈笑著躲開。
“說說嘛說說嘛，到底是為什麽？別告訴我你只是一時的心血來潮，這話去敷衍別人，敷衍不過我。”
見林瀟然坐回去，秋香這不怕死的貨連忙又爬過去，就見林瀟然眼珠子一轉，接著目光向附子輕輕一瞟，於是附子立刻會意，連忙舉手道：“少爺，可以當奴婢不存在嗎？”
林瀟然：…… “我的意思是你退下。”
“對，奴婢明白，所以請示少爺，可以當我已經退下，不在這裏了嗎？”
林瀟然：…… 附子果然跟著秋香學壞了，近墨者黑，古人誠不欺我也！
“附子又不是別人，什麽原因不怕我倒怕她？”秋香忍不住為好姐妹打抱不平，下一刻，只見林瀟然瞪她一眼，沈聲道：“這可是你說的，那我就說了。秋香，將來我想來經營遼東，你願意和我一起嗎？”
“啊？”
秋香楞住，就見林瀟然的腦袋陡然靠過來幾分，輕聲道：“沒聽清楚嗎？那我再說一遍，將來我想向皇上請命，來經略遼東，你願意嫁給我，和我一起做這場功在千秋的大事業嗎？”
秋香後悔了，又不是不知道林瀟然的惡劣性子，為什麽要替附子打抱不平呢？得！現在遭報應了吧？
“附子，我不管，你說過當你不存在的，所以你什麽都沒聽到，明白嗎？”
秋香不肯面對林瀟然的熾熱目光，轉回身抓住附子的肩膀就開始搖晃。
“明白了明白了，我不但什麽都沒聽到，也什麽都沒看到，哎喲別搖了，日後你倆來經營遼東，不要我伺候的啊？”
“你再胡說，你再胡說。”
秋香伸手掐住附子的脖子，假裝“戰況激烈”，忽聽附子沒好氣道：“行了，少爺都走了，你不用拿我當擋箭牌了。”
“咦？真的？”
秋香回頭，就見林瀟然剛下了船艙，那背影竟似是透著幾分寥落寂寞。
“你說，我是不是傷了林瀟然的心？”
秋香嘆了口氣，頹然躺倒在甲板上，卻聽附子撇嘴道：“你對我們少爺是不是有什麽誤會？他若認準你，只會勇往直前，怎可能傷心？這不過是剛剛和你說了那樣的話，所以給你點時間平靜心緒罷了。”
秋香：…… 好吧，附子說的沒錯，林瀟然那妥妥就是個霸道總裁的範兒，寥落寂寞什麽的，錯覺，都是錯覺。
從甲板上坐起，和附子並肩坐著，兩人看著碧藍天空中悠悠飄過的白雲，附子忍不住道：“野闊天高，這裏真美，少爺說他將來想要經營遼東，不知怎的，我竟開始期待了。”
“其實我也很期待啊。不過我還是覺著，林瀟然太過一廂情願了，他的婚事，是想娶誰就能娶誰的嗎？這是多天真的想法？尋常人家不過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，他呢？姨母是皇貴妃娘娘啊，他的婚事王爺和王妃還不一定能做主，恐怕是在皇上心裏掛了號的，他竟然要娶我一個村姑，怎麽想的？”
附子道：“你管少爺怎麽想？我也是最近才漸漸知道王府一些事情。當年少爺少小離家，皇上和貴妃娘娘還有王爺也是拼命反對，不一樣拗不過他？總之呢，如果你也喜歡少爺，那就將一切交給他就是，別怕。”
“大姐，你說得輕巧，我能不怕嗎？萬一王爺和皇上解決不了你們少爺，就想解決了我，我冤不冤啊？”
附子咯咯笑道：“解決你？那不正是你想要的嗎？到時候把幾萬兩銀票往你面前一拍，說：要多少錢你才肯離開瀟兒？你慨然答曰：若要我離開林瀟然，除非拿出十萬貫。然後你就可以腰纏十萬貫騎鶴下揚州了。這是你和我說過的白日夢啊。”
秋香聽得悠然神往，但很快就反應過來：“問題是我怕他們不肯和我這村姑做交易，而是簡單粗暴的找刺客做了我，那我簡直就要冤死了好嗎？”
附子都驚呆了，好半晌才沒好氣道：“你把王爺和皇上當成什麽人？以為這是話本小說嗎？以後少聽村裏人講那些不著調的故事。”
秋香嘿嘿笑了幾聲：“好吧好吧，我就是覺著這事兒不靠譜，反正日子長著呢，就如你所說，順其自然唄。說起來咱們這是到哪兒了？走了也有一天一夜吧？是不是快到地方了？”
話音剛落，就聽前面嗷嘮一嗓子：“那女人是不是掉水裏了？快去救人。”
又有人道：“不忙，先問問，這已經進了黑龍江老遠，這地界應該有采珠女了，萬一人家是采珠的，別白費了工夫還不落好。”
接著就有人喊了幾聲，許是對面沒有應答，於是“撲通”幾聲響，大概是水手們脫了衣裳下水救人去了。
林瀟然與雁聲月明等人全都從船艙裏出來，秋香與附子也來到船舷邊，就見江面上幾個人頭沈沈浮浮，不一會兒，水手們拖了一個女子過來，船上人放下繩梯，大家夥兒合力，好不容易將那女子拉到船上。
就有經驗老道的水手，上前在女子肚子上摁了幾下，逼出幾口水來，然後對林瀟然道：“這女人該是采珠女，只是不知怎麽竟昏迷了，順水飄到這裏，也是她命不該絕，不然再喝幾口水，沈下去，就真是沒救了。”
林瀟然點點頭，對附子和兩個婆子道：“這女子衣衫盡濕，又在水裏這麽長時間，恐怕要著涼了，你們帶她去艙房，換身幹凈衣裳，餵點姜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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